在风口浪尖上走得每一步都要小心,沈筝尝试着去完全信任着谢齐然,可却还是担心他,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在她看来是惨胜,而或许在谢齐然的眼中,就是彻头彻尾的胜利。

        只是自古就是这样的,成王败寇,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沈筝考虑了许久,才终于叹出了口气,说:“其实,皇家的事情,永远是不讲情面的,后宫里的人也总是唯利是图的,有些事我确实也怪不得旁人。”

        “你舍身犯险,我也会不安。”沈筝指着纸扇一角的落叶,低声道,“竹叶落下来,会干枯,但细长坚韧,也是好看的,过刚易折,你不必......”

        “我不会,”谢齐然打断了沈筝,“秦将军的事我有十足的把握,去天水我也安排的万无一失,我不会拿自己做饵,也不敢让你担心。”

        “不敢?”

        “万事不能预料,但是阿筝你放心,我有了牵挂,不会不管不顾的,”谢齐然说,“至少现在,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安然无恙地回来的。”

        沈筝默了片刻,只好说:“好,我等你。”

        ——

        自敛秋入了府,沈筝的日子便过的充实了许多,每日煎药的事她都会亲力亲为,开始的几次还会灰头土脸,到后面却是越来越娴熟。她眼睁睁地看着敛秋的伤一日好过一日,也察觉到了谢齐然每日出府的时辰越来越早,甚至未曾用过早膳便要出门。

        沉晔沉毅不在跟着谢齐然,而是在府里守着她,沈筝不好让他们去跟着谢齐然,所以他每日具体做了些什么她也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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