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筝急忙加了个字:“吧?”还亡羊补牢地加了个上翘的尾音。
这句话一说完,院中的气氛拐向了不太妙的方向,沈筝慌乱之中,突然灵机一动,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懊恼道:“我想起来了,我屋里有棵文竹,好几天没浇水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大热天可千万别把它旱死了,你们先聊,我什么都没看见,走了走了。”
说罢,她便逃一般离开了后院。
她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确保谢齐然没有追出来后,才轻飘飘地吐出口气,“那一帮子秀女还不够闹心吗?还找一堆侍卫烦我......”
回到前院,沈筝并没回房中歇息,反而是去了书房。
书房里堆满了一箱又一箱的衣服布料,可她的目光却停在了最先搬进来的那一箱纸扇上。
她费力地推开箱子,摸黑从中掏了两把出来,裹在披风里,蹑手蹑脚地回了屋子。
——
第二日日上三竿,沈筝才醒过来。
谢齐然并不在府中,听沉毅说是去秦将军的军营了,她便试探性地问了沉晔是否随同前去,答案是预料之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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