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筝避着谢齐然的视线,耍赖道:“我当时说的是没有偷听,这个可不能算偷听,秦将军的嗓门不亏是在校场上练出来的,穿几扇门还不容易。”

        谢齐然笑着点了点头,附和道:“那倒是。”

        但当他顺着沈筝的视线看到那盆昙花的时候,笑容便渐渐淡了下去,他的视线定在了那片刚长出五六片新叶的宽长叶片上。

        昙花的叶子长得很奇特,新叶是长在旧叶之上的,以叶做茎,几片浅绿色的新叶子张牙舞爪地招摇着,毫无自己被主人抛弃后的失落。

        沈筝顺着谢齐然的目光看过去,凑在他耳边悄声道:“怎么?你喜欢养昙花?”

        谢齐然被沈筝猛然凑近的气息吹得身体一僵,朝着她缓缓挑了挑眉,用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说道:“喜欢你,才会爱屋及乌地喜欢你养的昙花。”

        沈筝抓住了谢齐然的手指,作势就要去咬他的指头,恶狠狠地说道:“油嘴滑舌,王爷好口才,之前没少用来哄姑娘吧。”

        谢齐然勾了勾唇,手指点过她的唇角,定定地看了她片刻,便摇着头笑着将沈筝身上的披风系好,他身子微弯,搂着她的肩膀,道:“抱紧我。”

        沈筝下意识就搂住了他的腰,而后反应过来,又急忙松开,瞪着眼睛侧过头,小声埋怨道:“刚才抱我都舍不得不抱紧,和你算旧账也算不明白,还想让我抱紧你,想什么......”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谢齐然捉住手腕搭在了他的肩头,“抱错了,抱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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