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打开以后,正对着的影壁上刻着的就是一副南临胜景图,顶上挂着一排小灯笼,石壁上凹凸不平的花纹有的被暗影遮住,可是明亮处依旧能够看出来不少细节,画上的人物刻得精致,实属上乘。
周家要面子,开门就能看得到的物件自是肯花大价钱。张彦峯啧了一声,不屑道:“南临胜景图的原画还是在雁风楼的阁楼上作的。”
沉晔为难地看了张彦峯一眼,亲自带厨子去了后院。
张彦峯毫不在意,自己接过了侍卫手中的灯笼,慢慢往正院走去。
他弯着腰,打着灯笼仔细打量着四周的廊柱、月门和甬道,边走边发表一系列的见解,大多都是颇为嫌弃的语气:
“廊柱掉了漆,早晚会被虫子掏空。”
“青石板磨得都发白了,下雨天不摔跤才怪。”
“还有这杂草,长得快......”
“快什么?”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了灯笼下的阴影里,手软软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张彦峯动作瞬间僵住,他又没听到有人靠近......
他可能需要洗洗耳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