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齐然不置可否,把簪子还给沈筝,笑了笑就往外走去。
沉晔此刻正候在屋外,除了他,院中还聚了一群穿着官服的官员,谢齐然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沉晔,站着笔直的男人便从袖中掏出了一方明黄色的帕子。
这个颜色在沉晔玄色外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明显,沈筝看到后瞳孔收紧,呼吸瞬间紧促起来。旁人可能对这样的帕子不熟悉,可她却是清楚的很——这是皇上为密旨特制的帕子。
越来越强的不安笼罩着沈筝,她不自觉地被这抹黄色吸引住,失了神般朝沉晔走去。
谢齐然不动声色地拦住沈筝,并背过手去扶住了她有些摇晃的身子。他居高临下地望着一众纷纷跪下接旨的官员,握着沈筝的手越发紧了。
沈筝被下了迷药,在昏沉中一夜无梦,所以醒来还有力气找他索要银子,可对于谢齐然来说,昨夜却是一个不眠夜。
谢齐然所带的侍卫均不是普通人,可就算如此,却实打实是地打了场败仗。
刺客并未近身,而是不停地从远处放冷箭。
虽然被侍卫们打落了不少,可还是有几只射穿马车,停在了谢齐然眼前。她将沈筝护在马车中央,不让她接触四壁,以防不知方向的暗箭伤到沈筝。若是刺客在谢齐然眼前,他或许还有办法制服对方,可当他被困在车厢之中,除了抱着沈筝,他竟也没有其他能做的。
箭头上虽是刻着陆字,可这个箭是否真的是丞相所放,谢齐然也不敢确定。如此明目张胆,不是丞相对刺杀胸有成竹,就是旁人想利用谢齐然借刀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