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

        沈筝揉了揉眼睛,用手拨拉着账本问道:“月初托人拿出宫外的那些首饰,换了多少银子?”

        “五十两。”

        沈筝没什么多余的反应,默了片刻道:“齐王倒是记仇,本宫替皇上抢了他的王妃,他便日日夜夜与本宫对着干,这银子现在只给本宫剩个零头了。看来他不仅仅是对那王妃长情,对本宫也挺长情。”

        “娘娘,”春桃取了件带着褐色毛领的红色披风过来,无奈道,“这话还是别乱说。”

        沈筝站起身子,抬手扯了扯春桃的耳朵:“小丫头现在还敢管我了。”

        “娘娘的事,奴婢自然要管。”春桃也没躲,弯着眼角道,“您呀,还是快穿上披风去外面瞧瞧雪人吧。”

        “行啊,”沈筝也笑了,“给我梳个好看的发髻,好好装扮装扮,不要辜负了老天爷的这场雪。”

        景阳宫一片祥和宁静,白雪衬得沈筝朱唇和披风愈发明媚,可此时的宫门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谢齐然被陆晗一剑砍过,肩头至腰侧绽出一道血红的明痕,他的扇子已被刺破,此刻就在他的脚下,溅出的热血将它染过,轻陷在雪地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