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因为他这一声兄长,阁下便多了顾虑……”
当日,看着对自己费劲游说的淮王,谭夙道:“是啊,今时不同往日,往日我不高兴了不理你便是,可今时今日,要是我家孩子不高兴了,那才叫我愁的……”
淮王不死心:“阁下也知道,我没几年可活,无法对你永久攀附。”
谭夙看看他,还是没有松口:“我家孩子生来命苦,我便是要为他做一个安稳的打算,不管谁都不能误了这打算。”
淮王听得一愣,随即便没再强求,只是在转身离开时,颇为不忿道:“不愧是那枢机库的掌印,舍得把自家孩子送给人做消遣。至今都没给你弄死了,也是他命大……”
如此出言不逊,其实也是试探。
淮王尤记得当年与对方相遇,对方身披白光神明一般出现在濒死的自己眼前,对方说过自己虽然身世坎坷却是命中有一子,在此子降生之前,自己就算遭受如何苦难但命不该绝。
这些年每逢危难,对方皆会出现,然而,这一次出现,淮王看着他身边带来的人,心中有了些盘算……若他始终孑然一身,水泼不进,针扎不穿,可这时,让自己看到了他的弱点,一旦善加利用,岂不是……可淮王的满腔欢喜此刻落了空,为了判断今后对方是否还会再照拂着自己,他只得说话激了对方一下,好在,对方大人大量,完全没有往心里去,想来是自己在他心中依旧有些分量的……
“所以,他当时一定是软话硬话都对你说过的,对吧?”在出了淮王府邸许久之后,商隽迟窝在谭夙肩头,一边啃着自家便宜兄长不知从哪里抓来的一张饼,一边开启了自己对某些事的分析。
自家孩子猜到了大致情况,但自己与淮王的渊源,却不是谁轻易能想到的。
“这下我们出来了,兄长爱带我去哪里都好,我反正就老老实实的跟着,兄长说什么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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