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夙没有理他,却是对商隽迟勾了勾手:“你想听的都让你听了,现在还不肯走?”
“怎么会……”商隽迟立即旁若无人的朝他靠过去,“我早就想走了,就是兄长不发话,我不敢啊。”
眼见他二人携手而去,息年衡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有阻拦,他身旁站的利泉不由得替他抱不平:“你就这么看着,这枢机库的小子不是你……”
息年衡道:“何须急于一时,那是早晚的事……他会主动回到我身边的。”
听到了息年衡的这句话,商隽迟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好与他投来的目光对视上了,商隽迟皱眉,转头对谭夙道:“兄长,你听他说的话……”
谭夙淡淡一笑,好似并未在意:“他说的不错,将来他的大业,理应获得你的辅佐。”
“那他完了……”商隽迟算是个有自知之明的,需要自己去辅佐的大业,想来是大业难成啊!
谭夙的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说是要带商隽迟离开,其实也没走多远,他就是见不得自家孩子被人缠着问东问西而已。这时候,的确是守在这里最应当,这里是不盈谷谷主所在,若邢霖无法在药王庄与不盈谷联姻当天报仇雪恨,或许会想到去无患药庐劫人,然后以不盈谷少谷主的性命逼得谷主就范,可现在无患药庐里不仅是正道各派送嫁之人齐聚,恐怕还有孤山一族的高手也在那里,邢霖讨不得便宜,狗急跳墙之下,自当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来到这里。
今晚就要出个结果吗?这么急赶急的安排,真是枉费了太多布置……
“兄长,今晚过后,会是个好结果吗?”如今以云霄幻境为屏障,谭夙就带着商隽迟闲坐在这个院子的门口。
“什么叫好结果?”说话时,谭夙已抬手给他探脉,这孩子,脸上云淡风轻的,心里却躁动难安……想来是如今的安排让他耿耿于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