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语气沉沉地唤了一声,可那声音却如莺啼一般婉转婀娜。
“不得无礼。”颜如玉从董婉儿身侧走出,冲魏青宁抱歉地笑了笑,“婉儿她不懂事,还请魏姑娘莫要见怪。”
魏青宁有些头疼地看着颜如玉,听着她这四两拨千斤的话,也终于明白,越是这种不咬人的越是厉害,这颜如玉完全拿旁边这个二百五当枪使呢。
只说董婉儿不懂事,但却不反驳董婉儿所说的话,完全是想让她魏青宁背这个锅,又能让魏青宁记恨董婉儿。
魏青宁只哼笑了一声,抱着胸道:“你也说了是她不懂事,我见怪不见怪是我的事,道歉她总该会吧。”
颜如玉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由得睁大那无辜的眼睛,眸子里还有着盈盈水雾。
魏青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面上也含着笑,可那笑里却含着冷。
那董婉儿一听魏青宁让她道歉,立马跳起脚来,“道歉?凭什么?呵!哦,我知道了,你要嫁给那个没什么用的质子,我踩了你的痛脚,不开心了是吧?呵!你想的美!”
“没什么用的质子”,她突然有些心疼叶无尘,可能就连街边的婴孩都知道,在大楚,叶无尘永远只是个无用之人。
可这样的人,在没黑化时,并未招惹上谁,就如同她,一出生就被钉上那样的谶言,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
代入她是叶无尘,自然就有些可怜他,她想,如果她是叶无尘,可能现在就想踩着这些人的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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