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想通了,反正卞立冬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让出了点儿位置,方漳拍拍自己的旁边,显得格外的豪迈,像极了拐了压寨夫人回寨的莽夫,让自家小媳妇上床的样子。
卞立冬其实也根本没想过方漳会同意自己在这里,本身是打算磨磨看看,最好也不过是在房间内找个地方做一宿。
结果,这就可以了?
卞立冬顿悟了,顺着方漳的意思躺下。
床是很大,但这种大并不存在于能容纳下一个成年男人以及一个女人,可能可以躺下,就是有些拮据。
方漳见人躺下了,默默往墙角的地方挪了挪,握着武器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至于灯,暂时不打算关了,反正这船上的灯光足够昏暗,开着灯睡也没有关系,而且这样也方便,避免尴尬。
原是这么想的,但是.....方漳总觉得,似乎开着灯更尴尬了。
身旁是别的男人的问题,微凉的温度,舒缓的呼吸声,时不时因为床稍稍有点小一有动静就能接触到的皮肤都让她有些别扭。
明明以前的时候完全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啊,现在又到底是怎么了。
卞立冬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看起来似乎睡着了,可实际上他也没有睡着。
待在方漳身边能让他感觉安心,可去也因为她在身边,所以他根本睡不着,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却不是之前难受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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