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凑了凑,方漳没有松开箍住他的手,握着匕首的手拨开对方的头发,那一双无奈的眼眸暴露在方漳的眼前。
“嗯?你怎么在这里??”
方漳愣住了,因为被自己压在下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卞立冬本人。
而卞立冬也难得无奈,果不其然每次遇到方漳的时候总会发生一些意外,只是这意外十次九坏,当真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感受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温热,卞立冬的耳根开始发烫,身上的触感过于优略让他也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方才那猛的一下,因为他并未表明身份,虽然早就知道对方定然会有所反应,可却没想到竟然如此激烈,要不是他迅速的挡住那些攻势,怕是会受伤,但即便是如此,现在趴在地上的也是他自己。
卞立冬看了眼坐在自己身上依旧是没有动弹的方漳,咳嗽了一声道:“对,是我,所以能从我身上起来了么?”
方漳微微一顿低头,奥,她好像还在骑着人家。
暧昧的姿势在等到灯开了之后倒是让她有些羞涩,原本的紧张气氛舒缓过去,留下给两人的就是无所适从。
方漳咳嗽了一声匆忙起来,伸手拉着地上的男人起身,冰凉的指相握,方漳恍惚了下:“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庄园嘛?”
卞立冬笑了笑,身体在方漳拉他起来的时刻细微的颤抖了一番,只是强撑着并没有被方漳所察觉。
等站直了,两人的距离过于靠近,卞立冬低下头就能看到方漳的头顶,黝黑的双眸深沉,闪过一丝不允察觉的血色,他微微勾唇,依旧是那副淡然温柔的模样,可莫名的方漳总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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