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怎么会有这种思想!我不会是有病了吧!”

        约翰斯微微停顿了一下之后赶忙将自己脑子里危险的想法搞散去,赶紧继续扭头去忙自己的,虽然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什么。

        白怜云这一昏迷就是好几天,方漳待了两天之后也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了。

        毕竟这是人家卞总的地盘,她这天天搁这儿来白吃白喝也不太合适,本身因为白怜云的事情就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现在再继续提下去,也着实不太合适。

        所以方漳想了想后就暂时先回去了,只是偶尔抽时间会过来,看看白怜云的状态顺便跟约翰斯聊聊天。

        至于巫哲那边,方漳也是真的没空在意了,主要原因也是在于对方似乎是开窍了似的,完全没有再来打扰过她。

        安安静静,一切都是那么平和,而这么平和的代价,完全是因为巫哲找了巫老爷子,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开了。

        隐瞒了这么长时间他自己也累了,后来想了想,索性还是跟老爷子说清楚比较好,省的后续被别的人多嘴说到了老爷子的跟前,那么到时候的状态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而老爷子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的确如同巫哲之前所想的那样整个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个皮带对着巫哲就是狠狠地来了记下!

        闷哼声从巫哲的口中吐出,男人的脸色微变,可即便如此也没有露出一点怯意,毕竟巫家的男人,不论是到了那种境地也都绝不允许对任何人露出示弱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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