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想要逃开,可却因为被固定的很牢固,仅有手指可以动弹,抽搐,却怎么也没法儿改变自己脑袋的转移。
切尔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水滴不断的滴在他的眉心,在什么也看不见的一片漆黑里,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武器,一下,一下的戳着他,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松懈。
平常人若是经历这样的磨难怕还能坚持的久一些,可他这种一直就在危险的边缘游走,对于眉心这个本身就处于危险判定的区域自然会比常人更加敏感,短时间刚开始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甚至内心还极其不屑,觉得用这个来威胁自己真的是可笑。
可到了后期,四周寂静一片,没有任何声音,有的只是他的呼吸声,以及水滴滴落的微弱声音。
他想挣扎,不满的怒骂,想制造点动静,来让方漳关注自己,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蒙上眼睛之后,他就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感觉很快,又似乎很久,久到他觉得都过了好几天。
困意袭来,让他想要睡觉休息,可一旦闭上眼睛,眉心的水滴就让他无法安眠。
身体上,并没有遭受太多,可心里上却已经被打击的千疮百孔,整个人感觉都快要疯掉了。
忍了忍,他忍不住了,疯狂的叫喊想要吸引对方过来,可没人回应他。
方漳就安静的看着他抓狂,看着他怒吼,静静地,直到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半个多小时之后,她才走了过去。
“想通了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继续如何?直到,你想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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