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上学,最近得准备毕业论文考试了,虽说距离时间还有几个月,可这时间经不起磨,再加上本身就是大学在校最后一年需要预备的东西很多,所以提前准备也是为了避免毕业之后人家毕业而自己留校,虽说方漳所在的学校完全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就是了。

        此外,她还得跟巫柘那边聊聊关于解除婚约的事情。

        想到这里,方漳上车的步伐顿住了,手缓缓地摸进了穿了好久的大棉袄子,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部手机。

        黑色的壳子,极其的简约,但是价格也非常之可观。

        点了点,手机已经关机,但这并不妨碍方漳想起这玩意儿哪儿来的。

        “完犊子,老娘昨儿走的时候忘记把手机还给巫柘那个傻逼了!”

        没有手机的男人无法联系到人来接自己只能缩在白怜云所在的病房待了一晚上,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裹紧西装,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之下的脸色那是一个极差无比。

        想他巫柘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遭过这罪?!

        先是低三下四求人办事,又是手机被拿被迫留在医院一晚,而且!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很明显的已经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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