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是温柔，温柔的浮元都有些不习惯。
可他却也知道，这个女人疯癫的表象之下蕴藏着的是极其温柔的一面。
他吸吸鼻子点点头，磕磕巴巴的说了句抱歉。
他本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方漳的，可谁知老张竟然会直接当面说出，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但的确，他们需要时间好好聊聊。
而他也需要完完整整将自己曾经的身份，情况，都全盘托出。
安抚好小少年的情绪，方漳也得尽快出门了。
约定的时间一点点的逼近，这次她可是去求人的，这求人要是都能迟到的话，还真是有些说不过去。
上了车，方漳吐出一个地址，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变化心情有些复杂。
这几天每天下课之后她就安排人去查白怜云的去向，包括之前她待的那个医院病房她也去看了看。
确实是正如巫柘所说并没有任何的痕迹，窗是关着的，门也是关着的，而白天晚上楼下楼上的监控还是二十四小时开启，里面也没有任何的踪影。
就很奇怪，可再怎么奇怪，方漳多多少少还是探查到了一些信息。
那些个偶尔进入查房的护士们见过之后，方漳就更加的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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