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赶紧狡辩,“太子殿下明察,此事与妾身无关啊,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你派下人去抓过药,此事有例可查。”
“那只是妾身有些上火,买的都是寒凉下火的药,根本与木侍君无关。”
楚明日拧起眉头,这事铁定是她俩搞得小动作了,因为木寻的饮食里就是放了平常的药性才使得的。
“此事孤已经查过,是木侍君的茶水里多放了野山菊、蒲公英,本都是寻常食物,只是这天渐寒,再喝这样性凉的茶水才至上吐下泻,虽没到下毒这么严重,但是府中已经有人如此善妒狠辣容不下他人,这本就是重罪!”
听到这,徐氏这个大小姐本就心虚,被这么一吓唬,更是哆哆嗦嗦起不来了,那药确实是她让人买的,又教唆白芷让人下得。
“太子殿下饶命,妾身一时糊涂,当时秋过上火才买些小药,是侧妃娘娘的人陷害的木侍君,现在又来陷害我,太子殿下饶命啊!”
“你们不必互相推攘,事实真相如何孤一定会查个明白。”
很快元参就去抓了两人的贴身丫鬟来审问,年纪都不大,威逼利诱下全都招了,毕竟也都不敢和堂堂太子作对。
白芷这次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哭哭啼啼的求楚明日饶恕。
事实本也就是徐氏心里嫉妒,入府以来太子本就很少到后院,除了见太子妃就是见白芷,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已经忍无可忍,后面楚明日又接连到木侍君的屋里,才动起了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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