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奈倒是无所谓,“你说看看,我就当听个话说,不会当真。”
“是,奴婢是幼时听外婆说起过,外婆是乡下人,她们那里有个说法,全身黑色的猫是通灵的,只要将黑猫饿上七天,只给水喝不喂饭,它身上的血可以用来在布娃娃上写字,只要写谁的名字,就可以让那个人浑身难受,身上全是被猫抓印儿而死……”
后面是没听了,姬奈只觉得好笑,怎么会有这样的无稽之谈,这样的巫蛊术就算南疆人也怕做不到,白芷难道还真的蠢成这样?
要这么说来,姬奈他还无形中救了这猫一命。
白芷最恨的是谁,姬奈不知道,只是在这太子府甚至偌大的京都城中,瞧得上她眼的,恐怕也只有楚明日一人。
这妓入了太子府,还迷得楚明日五迷三道的,已经是京都一大乐谈。
只是姬奈瞧着,楚明日好像也并没有太过喜爱白芷,只是吃穿都没短着她,没宣她侍寝过,甚至都没在她房里睡过。
难道就仅仅只是想要对皇上和皇后的叛逆,还是说早就移情别恋,已经不喜欢这个白月光。
他们两人的事情,姬奈不想参与,他只想好好的在大曜活着,或许能等到一天,让楚明日放他离开,远离这宫廷喧嚣。
不过这猫还就真不还了,姬奈同小豆子说,“回头就把那猫养朝阳殿的院子里,冬葵你去挑个好点的东西给白侧妃送去,算是给她的赔礼和买猫的价钱。”
这府中愿意喊一口白侧妃的,恐怕也只有姬奈一人,上至别的姬妾,下至看门小厮,在背后喊个白姨娘都算是给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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