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项言璋起身,准备离开。项信肇却忽然拉住他的手,抖着苍白的下唇,叫人分不清他是清醒还是糊涂:
“孩子…孩子……你们要好好的、好好的啊,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你们好好的,偶尔来看看我就行……我死后,把我烧了,洒在海里,我想去海里当条鱼……游啊游……”
兄弟俩无声地对视一眼,有阵凉风在心中吹过。
他们走了。
项言璋和哥哥回到那幢小楼,里头存放在着他那台神气的摩托车。他抚摸这台纯黑的摩托车,发生在这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他扶着车把,把车推出门外。
夕阳铺天盖地,远处青灰的山头被其中蒸腾的山雾所遮蔽,犹如被模糊画笔划了一道。
项言璋发动车辆,哥哥搂着他的腰坐在后面,车开得很慢,风灌满敞开的衣袖。
他们在一座断桥边停下,漫江皆是碎金,头顶垂着一片沉甸甸的白云,那云有鼻子有眼,好似财神把金元宝磨碎了,坐在云边笑眯眯地往江面播散。
“对了,你那天为什么会受伤?”项言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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