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缓了缓,他凑过来,道:“兄长好残忍啊,我只听过割舌头的刑法,这还是第一次见。”
南门高驰看他满脸稀奇的样子,嫌弃的推开他,给他一个建议:“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你想试试就去抢了狱卒的饭碗,反正你们淮南不缺牢房。”
“嘁,”李泽刖满脸抗拒,“才不要,这种事还是交给你们这些杀伐果断的人来做,我就吃吃喝喝,听个曲把个妹,然后混吃等死就好了。”
见南门高驰又要怼他,他一摆手,制止他抢先道:“嗳,我知道你又要说我‘没出息’,打住打住,我就庸庸碌碌的命,不接受教训!”
南门高驰失笑,他没准备反驳他,反而还挺羡慕他的,只管吃喝玩乐,其他的一概不计较,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南门高驰看着他嬉皮笑脸的,心底的担忧也渐渐消退,这种情况本来就是尽人事,听天命,要是乔三真的熬不过来,他就杀光所有南越人殉葬,再去查找凶手,定教他生不如死。
想得正热血沸腾,突然心脏骤疼,他一手猛抓胸口,李泽刖感觉到了异样,紧抓着他的手臂,低低唤他:“兄长?”
南门高驰没法回应,他连呼吸都不敢,一瞬间五感尽失,憋不住气了,才缓缓张嘴,刚一动作,疼痛再次入骨,逼得他直接一口血吐出来,伏地跪下。
李泽刖被带翻在地,大声唤着太医,太医治死人治得焦头烂额,听到活人唤他,果断弃了这头,飞奔过去。
一看南门高驰,登时脸白了好几度,结结巴巴道:“世子……世子也中了蛊血?”
李泽刖一头雾水,费力的扶着南门高驰,大吼道:“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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