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必武坐在两人中间,伸出双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示意两人不必掐架,叹了口气缓缓道:“这个蛊血邪门的很,以前越国皇室就惨遭这东西祸害。”

        南门高驰问道:“如何邪门?”

        “据说越国最南边儿的居民从不承认政权,依旧按部族生活,官府管他们,他们就反抗,官府屠戮他们,他们就换地方住。他们内部有一套严格的制度,其中有一条是只能内部通婚,即使族人越来越少,也不和外人融合,为了防止有人破坏规矩,他们用了这种蛊血。”

        李泽刖抖了抖身子,想象了一下他们的生活,顿时毛骨悚然,问道:“和外人通婚就要给他喂毒药吗?”

        李必武叹了口气,道:“不是,但目的差不多,他们的后代生下来就会确定姻亲,这对男女就要被种下蛊血,长大后蛊血发作,只有两人交换血液方可活命,所以两人谁也不能离开谁,不然一旦发作,必死无疑。”

        南门高驰倒抽一口凉气,想起他们朔北的北蛮子只会想着吃,整不出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这南蛮子还真是霸蛮啊,想出这么个招把人拴紧了。

        真是邪门,南门高驰又问道:“真的无药可解吗?”

        李必武叹了一口气,道:“越国后宫的那个妃嫔,本就是流窜的南越人,图一响贪欢,丢了性命,最后被蛊虫吸干了血,枯竭而亡。”

        在场的三人无不从脚底生出一阵寒意,既然是为了不破坏规矩,想必南越人自己也没法子解,南门高驰道:“这么说,只有找到另一只蛊虫,喂在……”

        他没再说下去,看了眼乔贺年,又看了眼眼神闪躲的李必武,在场的人就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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