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咱们继续,不用理会……”

        ………

        “这个不是,”李泽刖淡定的转头对南门高驰道,又一瘸一拐的走到下一家,继续喊:“李必武你老婆说你再不回去就把你休了!”

        自古只有男休女,这句话一出,听见的人都想见识一番到底是哪个窝囊男人,怕老婆怕成这样,几家屋子同时打开,衣衫不整的男人们只探出了一个脑袋,盯着廊上的两个人。

        李泽刖环顾一周,默默记下了开门的几家,对南门高驰小声道:“这几家排除!”

        末了,又继续喊叫起来。

        开门的人越来越多,随后迎面走来一位小美女,与楼下浓妆艳抹的大妈截然不同,生得清纯欲滴,李泽刖一见美女,就端起了姿态,停止了大吼大叫,挥手打了个招呼。

        小美女款款走到两人面前,道:“二位跟我来吧。”

        南门高驰和李泽刖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跟着走了,一众人探头看他们走进最里的一间房,也都无趣的关了门,想不到李必武不仅怕老婆,还是个缩头乌龟,要面子不肯出来,可惜了,没能一睹为快。

        甫一进门,一个鎏金酒杯就迎面飞来,与李泽刖打了个照面,刚叫出口,又飞来几个,李泽刖抱头鼠窜,嘴里连连求饶,“爹,错了错了,下次不敢了!”

        一旁领路的女子掩面轻笑,李泽刖立马红了老脸,清了清嗓子站好,一本正经的道:“爹整日泡在声色之所,有损大将军形象,孩儿这是替亡母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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