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京都,街道繁华,两边儿商品琳琅满目,李泽刖就弃了轿撵,纵马长街,与同样策马的南门高尺撞个正着。

        南门高驰勒马停驻,他认得李泽刖,这小子是淮南陈王的嫡长子,也是独子,按理说他家乔三不该嫁给他老爹,但这厮腿部天生残疾,上不得战场带不了兵,索性就规矩窝在陈王府的地界,成了平州当地有名的地痞。淮南平州地不阔,但是富裕,天高皇帝远,李泽刖尽管奢靡玩乐,日子过的赛过神仙。

        南门高驰与他同为将军府世子,打小就听大人们说,南镜生了个瘸腿将军,起先他还感到同情,到了自己训练的日子,又听说南镜的瘸腿世子玩出了什么新花样,筋骨劳累之余,空余羡慕。

        前半年李泽刖一时兴起,想看打仗,说此生上不了战场,也得过过眼瘾,但南镜与隔江相望的越国相安无事,无仗可打,不像朔北,一年到头战事连连,于是他就上朔北看南门高驰带兵。得亏他只来了两个月,再多些时日,朔北军营都要被他吃垮了,这厮个子小,饭量可不小,还挑拣的很。在这两个月里,南门高驰好吃好喝的供着,愣是把他伺候得白白胖胖。

        旧识见面,免不了一场寒暄。李泽刖也勒马与他同行,满脸喜悦的打着招呼:“南门兄长,好久不见啊。”

        “是啊,好久不见。”南门高驰暗暗腹诽,前半年方才见过。

        李泽刖则讪讪的笑着,问道:“兄长是要进宫去嘛?”

        南门高驰摇摇头,道:“我在街上转转,”又想起什么事的问他,“冬至还有些日子,怎么陈王府来这么早?”

        “兄长不也来这么早吗。”李泽刖不答反问。

        “我是一个人,提前来领略领略京都的繁华。怎么的,你也是一个人?”

        李泽刖拽着马绳左右晃荡,摇头道:“不不不,淮南哪能和朔北比啊,路途遥远,我一个人可吃不消,得迷路。”

        “那陈王……”南门高驰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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