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哼一声,道:“你那一套少在本宫面前卖弄。”

        是了,后宫一向勾心斗角,太后一路从嫔妃爬到皇后,有什么小心思能瞒过她的眼睛?乔饮香记得刚入宫时,太后就在后位上了,看她把六宫中的人和物拿捏得井井有条,耳濡目染的也多少沾了点聪慧。

        她知道,遇到现在这样的情况,只要她一口咬死没见过南门高驰,那么这顶帽子就不能强扣在他身上。于是她继续卖弄那点“小聪明”,软声软语道:“姑母,深宫冷清,香儿常常夜不能寐,这才一时犯了错,寻了个舞乐艺人消遣。您就原谅香儿吧。”

        乔饮香一撒娇,太后的心头就柔软难耐,怎么说她也见过了两朝后宫中的颜色,各式各样的,争奇斗艳,就偏没有她这个侄女儿一般含情脉脉的模样。于是软了语气道:“那就快点把你嫁出去。免得你口中的舞乐艺人横生事端。”

        乔饮香闻言低着头皱眉,一直站在大殿中,她带着风寒的身子本就吃不消,此刻更是脑内嗡嗡作响。

        “听凭姑母决定。”纵使心头百般不满,也只能讷讷回道。复又看了眼瑟缩的小慧,彻底不悦,“姑母还是让我把小慧带走吧,她一时眼拙看走了眼,把那上不得台面的舞倌认成了南门世子,一早上就跑来禀告姑母。想来小慧也是怕香儿被人欺负,一片好心,我是不会怪罪她的。”

        小慧听乔饮香心平气和的阐述她的行为,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怪罪”两个字仿佛被咬重了,尤为刺耳。她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去了就是有去无回。

        小慧神色越来越慌张,出了一身冷汗,看太后缄默不言,她急急忙忙跪倒在两位主子中间,两番权宜之后,膝行到了太后跟前,声音打着颤道:“太后娘娘,请您相信我,奴婢没有眼拙看错,奴婢对您一片忠心,恳求娘娘不要把奴婢交给三小姐!”

        太后依旧沉默不语,小慧面上也逐渐失了颜色,就转过身子跪在乔饮香面前,却没有求饶,而是隐隐带了几分委屈和愤怒道:“恕小慧冒昧,只是三小姐说昨晚的人是舞倌,那他是如何入得宫来,又如何出得宫去,此刻人又在何处?”

        一连三问,连同端坐着的太后也紧紧注视着她,等待着一个合理解释。

        乔饮香思忖片刻,看小慧这时都敢直勾勾的盯着她瞧,就想起前些日子出宫回府,小慧与府上侍卫眉目传情的画面,恰巧昨日午时,她娘派人给她添置了些亲手织的保暖衣物,一来二去,那侍卫就是是再好不过的替罪羔羊了。

        就道:“小慧,本小姐说了你可不要心疼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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