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传我进宫,问我对于两桩联姻有何感想。”
“那你怎么说?”
南门高驰想了想,咳嗽一番,学着当时的语气复述道:“我爹做乔家的上门女婿,那是南门一族的福分,自此太后娘娘内主政,我爹外主兵,夫妻携手,大胤定当开创盛世,国祚绵长。”
“然后太后又问我,‘本宫将乔尚书的千金嫁于陈王,你可曾记恨于本宫?’”
乔饮香听着他故作成熟的语气,心下好笑,看他停顿,就应他:“你又怎么回?”
“我说‘成大事者不谈儿女情长,一个女人罢了,乔三小姐虽然惊才绝艳,但天涯何处无芳草,南门高驰自认一表人才,不缺女人。’”说完偷偷瞄着乔饮香的神情。
乔饮香面上无甚变化,虽然知道是虚以为蛇,但心里却难免一番膈应。
“太后试探你呢,”乔饮香道,又想起什么似的,打开衣柜取出礼服,递给他,“这是祭天礼服,织室那边取来的。”
南门高驰接过,抖开看了看,那条粗砺的绯红绲边猛地入眼,着实难看,就叹道:“嚯,织室什么水平,这条红带子是什么东西?比乔三你秀的还难看。”
乔饮香面上一阵黑,慢悠悠道:“大胤的礼服制,按朱、紫、绯、绿、青分为五个品阶,这条红带子是拆了紫绥重新缝上去的,意味着你将和三品以下的官员同在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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