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冶看来,老对手何从贺同学至今还像个愣头青,他还真没那么大的危机感。
反倒是乔睿这种闷声不响的,像极了一个伺机而动的狩猎者,才会让季冶没底。
但袁子渊这些下意识的亲昵动作确实挺安慰人的,季冶也不管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了,抓住袁子渊作乱的小手放在掌心摩挲,长长的睫毛敛下眼中无尽的情绪:“他最好是没想法。”
袁子渊显然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那类人,她可以调戏他但是季冶不能反调戏,眼看着手被抓住了立马就抽出,装也要装出一副清清白白的样子:“放心,在他眼里什么都比不过工作重要。”
这样的男人即使真的对她有兴趣,袁子渊也不会喜欢他。
而这样的男人也可以把感情跟工作分得很清楚,她就不怕他在工作上因为私人感情而为难她。
但她赌,乔睿并没对她生出别的心思,这是她写了这么多年言情攒下来的敏感度。
季冶才不管乔睿是怎么想的,他要的只是袁子渊的态度。
眼下她如此坦然,他眼里汹涌的风浪便像是得到了安抚一般平息下来,转而升起了明亮的星光,满满的是被重视被信任后的开心。
这样的开心情绪让季冶很想亲亲她,但两人还在剧组,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季冶便改为抬手捏了捏袁子渊的耳垂:“好,我等着你包养我的那一天。”
虽然袁子渊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又认真又像是玩笑话,但不得不承认,她给的未来设想太吸引人了,如果他们真能实现这样的深度绑定,哪怕演一辈子偶像剧季冶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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