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舒服是舒服,可是……有点废腰啊。

        而且身上的吻痕也没褪,这大夏天的,她也找不到领子更高的衣服了,总不能说又去刮痧了吧?

        季冶却没回答,只是看到袁子渊走近就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掌。

        袁子渊的手跟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又小又软又嫩。明明手指也还算纤长,看着也没几两肉,握住的手感却出人意料地柔软,仿佛多用点力气就能捏断。

        季冶觉得自己真的有点不对劲。

        遇上袁子渊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啊,他甚至都想不起十年前是不是也这般痴汉——反正好像只要是袁子渊,就哪哪都好,哪怕只是摸着她一只手就能浑身燥起来。

        季冶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喉结,开始觉得有点空虚了。

        他抬头迎上袁子渊疑惑又有些害羞的眼神,神色不禁更暗了几分。

        她今天又是穿着浴袍来开的门——跟她说了不要这样穿的话仿若只是一阵刮过的风。

        季冶只一眼就能猜到浴袍下是什么样的风景,毕竟看了两天这样的她,脑子不需要启动就能自动完成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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