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地撇开视线,才回道:“怎么,乔睿让你来的?”
袁子渊观察着季冶这逃避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别扭上了。
怎么会有这么别扭的人,凡事喜欢放心里是什么毛病,有什么是不能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的吗?
袁子渊想到以前那些不好的回忆,语气都带了点不满:“那你说我该不该来?”
季冶还是觉得耳朵上的热度下不来,甚至隐隐还有向脸上蔓延的趋势,只能仰头喝下一大口冰水。
把瓶子递给身旁的江顺时,对上了隔着走道看戏的唐芊。
“打板之后,他就是你。”
他又想起唐芊昨天的那句话。
真没想到,他堂堂视帝,竟要靠着自我催眠才能入戏。
季冶闭了闭眼,强行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半晌后才重新看向袁子渊说:“你跟乔睿说,可以了。”
袁子渊看他只是看了唐芊一眼就说可以了,心里没来由地更多了点不爽,回了个“哦”就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决绝的态度让季冶又是一阵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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