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都十年前的事情了,斤斤计较得跟个娘们儿似的,也怪丢人的。
难道他还想听她声泪俱下的忏悔?或者告诉他这只是个以他们为原型虚构的故事?
想到这,季冶的眼睛不禁亮了起来。
对啊,那只是,又不是传记,他为什么坚定地认为那一定就是真实发生的故事呢?说不定只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创作呢?
就好像……他下午当着袁子渊的面改掉的那个情节,分明他记忆中的版本才是真实发生的,但剧本里却是另一个情节一样。
季冶就像一个本要接受癌症晚期事实的病人突然找到了一丝医生误诊的证据,只差跟医生本人确认了。
他跃跃欲试地想跟袁子渊探讨一番,然而视线对上袁子渊因为看着他神色几番变化而疑惑又天真的神情,那种探讨的热情又降了下来。
季冶倒是忘了,还有一种可能是医生用更专业的医学知识告诉病人,他的诊断没问题。
那就尴尬了。
何况,自己入不了戏,还能怪别人么。
如果袁子渊没来跟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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