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渊并不知道柳飞已经打入敌军内部,只是下午生久了自己的闷气,连带着晚上吃饭也提不起劲来。

        然而季冶比她还沉默,依旧是那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期间她趁着柳飞出去洗手间还主动问了他怎么了,结果可想而知,并没有问出什么。

        那一下,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都有过那么亲密的互动了,她还不是那个能让他敞开心扉的人,她也太失败了吧。

        有时候失望是一点点积累起来,也可能只是一瞬间的冲动,但是袁子渊在那一刹那,就决定放弃他了。

        太累了,什么都要猜,难道她还要去当哄人的那个角色吗?

        可是真的说出决绝的话,她又有点不甘心。

        她想着,但凡季冶多问一句,问一句她喜不喜欢他——毕竟她给的理由都太理性了——如果他愿意跟她聊聊两人的感情,她就愿意再给自己一个机会,给他一个机会。

        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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