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看到袁子渊穿着浴袍给乔睿开门,还为她变成了一个如此随便的人感到生气,才会在后来自己敲开门又看到她的浴袍时控制不住怒火,才一不小心过了火。
如果……如果是事出有因的话,自己当时的行为不是跟禽兽无异吗?
季冶突然有点心慌,连全身的血液流速都不自觉增快,导致心脏也跟着颤抖。
柳飞见他久久没回,便把她根据袁子渊的坦白而分析出来的心路历程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都跟季冶说了:
【你以为谁的门她都会开吗,那也是猫眼里确定过是你了啊】
所以她是只对自己一个人随便?
【不然为什么你提了那么过分的“剧组夫妻”的要求她也同意了?谁知道你有没有对别人也这样呢】
喂,怎么就成了剧组夫妻了?他只是想睡……嗯?从这一角度看他竟然无法反驳?
可是没有别人,从来没有!
【还有你被墨水狙的事情,她比你着急多了,一直在联系何总,可你是怎么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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