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试一下?
这三个字怎么这么熟悉?
袁子渊瞪着大眼睛看着身侧明显有人躺过的痕迹,再看看周围熟悉的酒店卧室,脑子里终于把她刚醒过来时遗忘的事情一一记起了。
说是找她帮忙入戏的人却杀到酒吧,以不惜自爆绯闻的方式来威胁她,强制把她单独带走,只为了抱着她睡一觉?
信吗?
而她看到季冶来了就借着酒劲有恃无恐地在他雷区蹦跶,但凡他表现得对自己在乎一点就莫名亢奋,就这样的表现,真能把他戒掉?
情况好像不是一点点糟。
袁子渊烦躁地起了床,刷牙的时候接到了柳飞的电话。
柳飞小心翼翼地问道:“圆圆,你昨晚还好吗?”
袁子渊一边刷牙一边含混不清地说:“托你的福,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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