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所及是季冶刮得干干净净没留一点胡渣的下巴,但此刻下巴倨傲地高扬着,连带着整个侧脸都一阵紧绷,彰显着他的不爽。

        嗯?又没真的拿鞭子抽他,怎么一副被人打了的不爽样?而且自己这回都没跟被扛走那次那样剧烈挣扎,这么配合了他还在不爽什么?

        喝过酒的脑子没了理智的束缚,她的思想和行为也不自觉地跟从了本心。

        袁子渊伸出了一根手指戳了戳这硬邦邦的脸颊,心里哼了一声,小气鬼,不就喝个酒么。

        季冶被袁子渊这么一戳,脚步一顿,脸颊更为紧绷,抱着她的手臂也更为用力地箍住了她,然后皱着眉低喝道:“闹什么,小心摔下去。”

        不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情,还是快点走吧。

        于是季冶脚下的步伐就不自觉加大了,两人快速穿过一个个卡座来到了小洋楼门外。

        门一推开,夏天的暑气瞬间迎面而来。

        一冷一热地撞击,再加上又颠簸了几步,袁子渊就觉得喉咙有点难受,她大力地拍打着季冶的胸口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一落地就扶着树干迎来一阵猛烈的干咳。

        她这是喝了多少?看来一会儿还是得折回去再要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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