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渊这才抬起头,迎上对方的视线。

        酒吧里昏暗的光线下,一个个子很高的身影直身而立,恰好挡住了中场投射而来的光,给他的身形都渡上了一层光晕,颇有点从天而降的感觉。

        哇唔~

        袁子渊咽了口口水,拼命忍住才没嘶哈嘶哈地丢脸,凑过身跟另一侧的咬耳朵:“你们这儿竟然还有这一款?这才是小狼狗哟,够野才够意思啊~”

        袁子渊本就是可爱的娃娃音,喝过酒后的声音更加甜软,语速又不自觉放慢,所以就连正常的说话语调都透露出了些许可爱。

        偏偏说的内容却是这样的虎狼之词。

        而她自认为是在咬耳朵,可酒精麻痹了大脑,身体不能被精准掌控后,她的音量就压不住了,导致这话让在场的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袁子渊话落后就感受到了来的人释放出一股危险的气压,虽然对方大半张脸都隐在光线和口罩下。

        此时柳飞走开了,看这人的状态大概率就是冲着袁子渊来的,没事,两人交换了眼神。

        然后他把袁子渊扶正坐好并自觉地跟她保持距离,然后哄着还没意识到危险的袁子渊去安抚对方:“他好像是你的朋友?要不要邀请他一起喝一杯?”

        朋友?袁子渊撑着迷糊的脑袋凑近了看了看,终于把人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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