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还要求每人至少两千字观后感,要求详细论述您的缺点以及他哪儿比您强。这我们哪能想得出来?每次您的电影一上映,都是我们这些朋友疯狂死脑细胞的时候。”
庄易笙直接社死,脚趾快抠出三室一厅来,“瞎说,我不是,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席慕渔,生怕他有一丝一毫生气的意思。
这时,方言又说:“就跟情窦初开的小学鸡一样,明明喜欢得很,偏偏要在事业上比个高下。就算比不过也要掩耳盗铃找补找补。”
庄易笙:“……”天哪,来道雷劈死我算了!
他咬牙切齿,“以后我再让你们见他我是狗。”
然而,这并不能阻止几位损友将他从小到大的黑历史抖落出来。
什么小时候调皮捣蛋上树掏鸟窝、用荧光笔在纯白T恤上写“我是暴发户他儿”、企鹅号曾用名“葬爱の灰原哀”……
“最搞笑的是,有一次,有个女生对他告白,你知道他怎么回答的吗?”
席慕渔的目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幽深,他食指的指尖在酒杯上轻轻滑动着,“怎么回答的?”
方言学着庄易笙曾经的语气,“喜欢我不是你的错,毕竟,长得像我这么帅的人全天下也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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