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加上人的因素,室内的环境就不是还算宜人,而是很宜人,非常宜人了。
看着席慕渔修长如玉的脖颈上微凸的喉结,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然而菊部的不适以及他每一根都在用酸痛无力抗议的骨头仿佛在说——
菊花残,满腚伤。
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他不由暗恨自己不争气,将脸埋被子里略略平复了一下心情,方摸出手机打电话,让小王给他送一套衣服来。
“内裤也要。”
话音刚落,席慕渔的那双秀美的眼睛便扫了过来。
一个眼神,愣是看得庄易笙以为自己刚刚的行为颇有出了轨的效果,于是,他顶着席慕渔的压力,又说:“算了,不用了。你和红红,都给我过来。”
他顿了顿,又说:“等二十分钟再过来。”
挂断电话,席慕渔看着他裸/露在外的胳膊、锁骨间的红痕,眼眸暗沉,喑哑的嗓音问:“拿什么样儿的?我去拿。”
庄易笙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将下巴以下都遮住,闷声道:“你看着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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