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易笙裹着被子,但凡席慕渔有靠近的趋势,他都会一爪子打过去,“你走开。”

        像一只受尽欺凌的小猫崽。

        席慕渔只是闷笑——确实是把人欺负狠了。但他从大学那会儿就惦记过庄易笙,又是活了这三十多年来头一次开荤,头一次纵欲,对象还是他唯一心动过的人,还特别招人爱,这谁忍得住?

        此刻,庄易笙看席慕渔,就感觉他像一条虎视眈眈的大狼狗,蹲在他旁边张着大嘴垂涎着突出大舌头,仿佛在:“斯哈斯哈……”

        艹。

        庄易笙把被子一拉,蒙住了头。

        他小睡了一会儿,不多时就被席慕渔叫起来,孙小寒照席慕渔的要求买了早餐来。席慕渔本想在床上支一张小桌子,让他就在床上吃的。

        但庄易笙要脸,断然拒绝,身残志坚地爬起来去外面的客厅。

        席慕渔把饭菜都摆在茶几上,于是庄易笙就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某不适的部位才没有不适得那么明显。

        只是,他刚坐下,就看到孙小寒往卧室去。

        庄易笙惦记着垃圾桶里使用过的几个套子,面颊瞬间发热。几分钟后,就看到孙小寒提着卧室里的黑色垃圾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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