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

        庄易笙面颊有些发热,自觉有点像一头猪,洗干净待宰的那种。

        但,他还挺期待的。

        暖热的风源源不断地吹着,席慕渔的五指滑过头皮时,亦有种被顺毛的错觉。

        头发被吹干后,席慕渔关上吹风机,刚准备把人拆吃入腹,却发现庄易笙因过度舒适,直接靠他腿上睡着了。

        席慕渔看着他干净俊秀的睡颜,低声笑骂一声,“小骗子。”

        声音中,似含无数欲求不满的情绪。

        只是,考虑到他毕竟刚出院,昨天又经历了一场危险,他只将人放在床上,盖上一层保暖的绒被,低头亲了亲眼皮,就躺旁边一起休息了。

        那颜色浅淡、厚薄适中的唇自然是不敢碰的,就怕一发不可收拾。

        孙小寒买的“生活用品”自然没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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