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渔现在回想起来,心内都是一阵后怕和庆幸。
庄易笙一愣,立马抓住席慕渔的手道:“我没事了。”
旋即,他另一只手悻悻地揉了揉鼻梁,说:“我也没想到他会带药物,玩儿得这么脏。我就是想着,我好歹练过,也算是练家子,只要能把这阴沟里的臭虫钓出来,那还不是随便打?”
“而且,我故意用微博发消息,不仅是给那变态发消息,也是给我身边的人发信号。”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本该天衣无缝的布局,结果败在了对方的药物手里。而对方,又败在了席慕渔手里。
其实,庄易笙会选择铤而走险,是因为边泰的存在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还屡次威胁他不能和席慕渔来往,不管怎么看,只要他在和席慕渔谈,这把刀劈下来时迟早会殃及席慕渔。
他头一回喜欢一个人,自然希望可以处理掉所有的风险,干干净净、一身轻松地去谈,而不是给对方带去麻烦。
况且,从前他和席慕渔,也就是他单方面粉席慕渔后来自欺欺人成为黑粉的关系,进了剧组,一直是席慕渔人好,看在李老师的份儿上照顾他。
他还一直自欺欺人别别扭扭,为自己情不自禁靠近席慕渔找借口。
然而,从孟然口中得知席慕渔说过的、但自己没能听到的另外两句话,好像种种难堪和别扭都如云雾般散去,好像从前不能接受的一些现实突然就能接受了。
他不再急切地希望可以成名,可以站在和席慕渔同样的高度。他的灯塔就在前方闪耀着,而他不必靠近,他的光芒就已经照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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