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导对着对讲机指挥,旁边的摄影师控制着进入显示器的信号。

        庄易笙坐在窗前一把破旧的椅子上,身上穿着破旧的棉服和裤子,都破了洞,拖鞋和袜子也是破的。

        孟然看不见他的脸,却能从他一动不动的背影,乱糟糟的头发看出颓丧可怜来。

        那种颓丧是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表演,便已经向众人传达出来。

        在这个镜头中,他始终看着窗外,席慕渔站在他身后,踟蹰半晌,听他木然道:“我没有未来了。”

        不是学校里教出来“字正腔圆”的台词,而是完美符合人物心境的,像是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人在说话。

        席慕渔的担忧亦通过他的背影表现出来,似乎想走上前去,又不敢,只是隔着一定的距离,低头看着他,哑声道:“都会过去的。”

        “卡!再来一遍。二号机准备特写。”

        胡不奇的戏什么时候这么快了?孟然暗暗纳罕。

        可刚刚那出戏,一个人就只说了一句台词,其他的全靠环境氛围以及演员的演绎带观众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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