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庄易笙只是寻常小鲜肉便罢了,偏偏是席慕渔的恋人,他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随后,他端起酒杯和席慕渔碰了一个,正色道:“对不住,以后不会了。”

        席慕渔轻呷一口酒,“有事儿就说一声,别藏着掖着的,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能帮忙的都会帮。”

        “真没什么事儿。”

        孟然自知酒后失言,但被席慕渔这么点,心里到底不痛快,“你这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席慕渔说:“人与人之间,不论地位名气,基本的尊重是要有的。你在圈内混了这么多年,被人捧高踩低,还看不透?”

        孟然一怔,便不说话了。

        席慕渔点到为止,后续扯开话题,说了几句别的,俩人又一起去胡导的房间,四个人一起打了几圈麻将。

        只是,孟然心底到底不以为然。

        席慕渔这是,谈恋爱谈昏头了?情人眼的滤镜已经到了指鹿为马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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