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半搂半抱地扶着人回到包厢。
一直到包厢的门关上,庄易笙猝然离开席慕渔的肩,席慕渔的手也从他肩上挪开。
虽然之前什么戏都拍了,也摸过,但……
席慕渔黏了碾手指,忍不住回味:还挺细。又细又柔韧,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给他摸的,哪儿哪儿都合他心意。
老薛见状便问:“平白无故的,怎么装成这样回来?”
庄易笙想起那极近的呼吸、差点就接上的吻,不敢说话,耳根子倒是略红了红。
席慕渔毫不在意地一笑,“碰到几个粉丝。”
胡导:“……”
老薛:“……”
孟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