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渔仍旧是在戏服外裹着羽绒服,眼镜还是梦中那副银丝边眼镜,看得庄易笙心里一阵发虚。

        他刚洗了冷水脸,一张俏脸被冻得苍白,黑亮的眼眸有些润,“席哥,有事吗?”

        席慕渔双手抱臂盯着他看了会儿,无奈低哄,“是哥的错,讲话过了头,别生气了,嗯?

        “以后再不说这些话了……”他顿了顿,补充,“我尽量。”

        庄易笙特想拿出往日的礼貌教养说一句“我没生气,我知道您只是开玩笑”。然而,他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席慕渔看了半晌,见他格外诚恳的模样,忍不住蹬鼻子上脸又皮了一下,“你要是叫我一声爸爸,我就不生气了。”

        席慕渔盯着他,敛了笑意,“当真?”

        庄易笙以为有门儿,点了点头,“我说话算话。”

        席慕渔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崽子,不要看阿爸脾气好就得寸进尺。”

        庄易笙红着脸说了一声“去你的”。

        席慕渔看出他没生气,闲聊两句,就被胡导遣来的人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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