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易笙回想起中午那荒唐的梦境,毕竟是心虚,讷讷不成言,只想迅速转移话题。偏偏他也年纪不小了,也是二十九岁的人了,熬夜令他思维迟钝,大脑几乎出于停止思考的阶段。

        于是,他脱口而出便是一句:“今晚的月色很美。”

        恰巧有寒冷刺骨的风吹过,席慕渔笑了声,勉强道:“风也温柔?”

        庄易笙:“……”温柔个屁,脸被刮得疼死了。

        下一瞬。

        他被席慕渔拉住,原本围在席慕渔脖颈间围巾带着他身上的温度,笼在了他的脖子上。席慕渔还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罩住他的半张脸。

        剩下半程,庄易笙晕乎乎的,如走在云端一般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住宿的套房还是挨着的。

        门在身后阖上,小王和红红还在发早餐。在客厅休息的保镖们轮班时,刚刚跟着庄易笙的俩保镖回到他们休息的房间时低声咕哝,“男的和男的也这么腻歪。”

        “你和你女朋友也腻歪,你不是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