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渔低声:“听胡导的意思,不让穿衣服,没问题吧?”

        庄易笙沉默片刻,缓缓地摇了摇头,又说:“内/裤总是要穿的。”

        席慕渔说:“都不穿,防护措施也没有,怕不怕?”

        庄易笙只当他在说笑。他知道演员的自我修养,也知道演员这个职业,注定要放弃很多,为了艺术,没什么是不能展示的,这是敬业的一种表现。

        但他真没想过牺牲到这份儿上。

        转头看向席慕渔严重满是揶揄的笑意,他想,席慕渔都这么若无其事,这我能输?

        于是,他笑了笑,说:“您都不怕,我怕什么?论起来还是我占便宜了。”

        席慕渔闷笑一声,“这可不一定。”

        庄易笙只当他在说笑。毕竟,对方在这方面口碑都是很好的,从来都是别人想法设法占他的便宜,从没有过他想占别人便宜的说法。

        遥记当初,庄易笙参加一个圈内宴会时,听一个和席慕渔拍过对手戏的演员和别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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