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蓦然想起自己的“真爱粉”的人设,又硬生生停下来,顶着一张绯红的脸回到门口,一本正经同席慕渔说:“席哥,你以后不能这样了。”

        席慕渔刚把烟头摁熄在烟灰盒里,自觉有点过,要不是在风气更混乱、演员之间界限更低的娱乐圈,几乎涉及职场X骚扰了,正要道歉,却听庄易笙一本正经道:“能和你那什么,作为我们这种粉丝,简直内心狂喜。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冷静克制,席哥,你这样,是要被占便宜的。”

        席慕渔刚又点燃一根烟,此刻忽然觉得手里的烟不香了,就想把人揪过来结结实实地亲。

        他坐在椅子上,敞着两条长腿,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夹着根烟,红色的火星儿吞噬着洁白的烟身。

        庄易笙只见他那厚薄适中、连颜色都恰到好处的唇微微动了动,便是沙哑的一声儿:“不克制又怎样?”

        这样的席慕渔,比起立春,比起雁南飞,比起他饰演过的其他角色,甚至,比起庄易笙曾经看过的他,又是另一种魅力了。

        寒冷的风刮得人脸颊耳朵都生疼,庄易笙却只觉得热不觉得冷。

        他此刻全然失了在媒体面前应对自如的风范,干巴巴道:“不克制,就,就……”

        庄易笙只恨自己嘴皮子突然秃噜了不利索,连腿也不利索,只知道钉在原地,不知道走人。

        席慕渔却是把烟往烟盒里一扔,起身走过去,险些把人怼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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