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渔小心翼翼诚恳道:“知道了。”
穿着白袜的足尖往上一撩,托起对方的下巴,“怎么伺候,还要我教?”
席慕渔额上顿时滚下汗珠来。他喉结动了动,抓住庄易笙的脚踝,沙哑着声儿道:“知道……”
“哼。”
室内的气氛突然变得燥热而黏腻。
庄易笙微阖了眼,被脱掉袜子的足尖踩着席慕渔的喉结,正要向下时,缥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笙哥……”
“笙哥……”
“笙哥,醒醒!”
庄易笙睁开眼,脑袋因宿醉针扎似的痛,梦境中欺压席慕渔的画面在脑海里走马灯一样播放着,引起极度舒适,令他一时没能回过神。
到最后他踩席慕渔喉结的画面时,整个人一僵,旋即脸往被子里一埋,不无羞耻地低咒一声,“艹,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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