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渔却朝他走来。

        这大冷天儿里,他也不穿外套,就一件薄薄的、露出两段儿锁骨的灰色V领针织衫搭一条浅咖色长裤,令他整个人显得身形修长而优雅。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两边垂下一条银白色的细金属链,整个人映着暗淡的冬日光景,像是一抹亮丽的殊色。

        造型斯斯文文的,骨子里却仿佛透着浪荡的性感。

        庄易笙屁股刚离开躺椅,就被他抬手握着肩膀摁回去,“不必。”

        旋即,那手顺势下滑,掌心抵住他的胸膛,在心脏失了序的“嘭嘭”乱跳声中,他被推倒在躺椅上。

        随后,是皮带扣的声音,然后是拉链。

        衣物凌乱地堆叠在椅脚,彰示着扔它们的人有多急切。

        席慕渔鼻梁上的眼镜还架着,冬日的阳光透过月窗照进来,在俩人的漂亮躯体上洒下一层艳光。

        昨日天气预报还说今日大幅降温,可是,他们却不觉得冷,像两团火要烧在一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