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男人一头凌乱的蓬松短发,雌雄莫变的美丽面庞是斯文败类式的正经,带着天然气势凌人的压迫感。只是,那眼角眉梢却荡漾出几分谷欠色。

        好一段时间过去,那精致漂亮的眉眼之间才出现继续慵懒的餍足之色。

        假如庄易笙见了,也许他最喜欢的便不是立春了。

        席慕渔低低地“啧”了一声,洗手时,顺手一撩,将些水珠甩上了镜子。他并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妥,反正,庄易笙喜欢他是板上钉钉的,他大学时代对庄易笙的好感早在刚见面就勾了出来,如今正是渐入佳境的时候。

        只是,这么多年,他没对谁动过心,待感情又一向慎重,一旦开始是极认真的,到死也不会放手的那种,以他们现在的状态,还没到挑明的时候。

        至少,他对庄易笙的好感、喜欢并没到可以一生一世的地步。

        要是交往到半途又喜欢了别人,怪伤人的,倒不如一开始就想好,没到那份儿就别开始。

        庄易笙的手机一开机,各种信息、通知都爆炸式涌入。除了平时关系好的朋友发来信息刨根问底,就是赵蔓的未读信息和电话。

        他还没来得及点开信息,赵蔓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被一通狂轰乱炸后,庄易笙只说了一句话,“我昨晚喝醉了。”

        只是醉得不彻底,尚有意识,又没有平时的自制力,所以一切都跟本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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