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伸下去,就因毛手毛脚而碰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且正精神的小席老师。

        大席老师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双目褪去睡意,沉沉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里面像是有一汪深潭,又像是有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庄易笙:“……”

        这他妈,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谁知道他比窦娥还冤?

        难道他要说,我就摸摸自己的状态,看看是不是压着你做了不可描述的事?压着席慕渔,看他各种欲罢不能、这样那样的求他……

        庄易笙莫名耳红:这谁敢想?这谁敢讲?那可是席慕渔。

        于是他只能自黑,无可奈何道:“刚醒,没注意在您这儿,就想解决一下早上的生理反应。”

        席慕渔突的一笑,挪开压他身上的手,半撑起身子,“哦?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想和我互帮互助呢。”

        庄易笙猛咳两声,竭力淡定道:“那不能。我先去换衣服,回头我让小王拿去干洗,干净了再送回来。”

        席慕渔说:“不用,你放那儿就行,我那几个助理又不是吃白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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