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渔缓过这一阵儿突如其来的快意,趁势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没多久,庄易笙就睡着了。
一路上,席慕渔脖颈间被他鼻翼间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拂着,心绪与身体的反应始终没能平复下来,反而有越来越精神的架势。
席慕渔何曾这么狼狈过?
他揉了揉额角,低声道:“真是个祖宗。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司机开着车,识相地没发表意见,只是问席慕渔要不要开音乐。
席慕渔给了肯定的回答,车载音响便流淌出声嘶力竭的摇滚乐,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热烈起来。
庄易笙始终没醒。
到酒店门口时,司机停了车,席慕渔才叫醒庄易笙。
庄易笙睁开一双睡眼,等双脚踩在地上被冷风一吹,酒便醒了几分,却发现门口蹲着好些狗仔。
他立马装作酒还没醒的样子,或者说,借酒占席慕渔便宜,一个平地摔就往席慕渔怀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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